我拿着小玻璃瓶,把药品用针管抽出。小时候我经常生病,在医院里打针,时间长了这些东西我都有印象。
我还装模作样的弹了弹针管壁,让气体排空。
而后我走到小孩旁边,弯下腰。橡胶绑手的流程是我以前被打针时学的,我也不知道对不对。不过消毒我倒是会。
……
一切处理完成后,我把小瓶子塞进怀里,和红布条放在一起。
也不知道效果如何。注射这种强而有效的消炎药,或许会损伤,或许会救命。
我坐了一会,发现看不出什么来,转身推开了门。
以撒带着玛莲还有女奴在门口站着,见我出来,以撒眼神闪了闪。
“神迹完成了?”他问。
“我已经向天父祈祷了,希望有效果。”我挑了挑眉,表现出高深莫测的模样,用尽量平淡的语气说话。
会不会有过敏反应,会不会有效,其实我也不确定。
以撒嘴角抽了抽。
他盯着我看,鼻翼翕动。
“我可以进去看看吗?”他问。
我点点头:“看看可以,但不要碰她。”
我转头看向女奴,说:“你来照顾她,给她换换毛巾。替我观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