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完全可以掌握一定的主导权——只要,目前先解决所谓的代价问题。只要能解决,未必不能当做一个保命或者谈判的筹码。
我从怀中拿出狼之心,触感是温热的,有热流涌动。
刚才那股热流的感觉,很独特,却有些地方和之前耳塞那次类似,却不那么激烈,而是更平淡……
……
查看一座复杂到了极点的神殿有什么变化是很困难的。
既然烛台碎了,我就先着重观察烛台。
这座神殿是奥德为我留下的,他并没说留下这个给我是为了什么,我能用它干些什么,只是把神殿钥匙丢给我罢了。
前者,可能没有目的,可能自有深意。
后者,可能能做很多事,需要我自己探索,也可能并不能做什么。
现下看来,能够保护我…倒是其一。但我记得,我白天曾被意外割伤手指,伤口也没有什么超自然速度的恢复,疼痛也在。说明,它的保护有一定条件。
我推测这种保护和抵抗神力对我的伤害有关。比如,以撒收取代价发动的神力,对我就是一种伤害,所以被狼之心所阻挠。又或者,代价转移。比如碎掉的烛台。
“夫人……”以撒又叫了我一声,“这就是您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