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活不成了。
丢到我面前的时候,看着好像没事。这伤口看起来一定很痛,她居然一声不吭,完全没看出来下面糟糕至此。
可能是麻木,也可能是惧怕。这样的惨状,甚至糟糕到让看见的人会产生生理性厌恶的地步。
若是以此激起我的同情心的话……
可又会想起,假如她就此枯萎,不再睁开双眼……亦或者,恰恰相反…我仿佛能看到她身后可能延伸的数道命运。
生与死,似乎就在我手上。
安静了一会,小妞憋不下去了。
“夫,夫人……”
“干嘛?”我没好气的开口。
小妞怯生生的看着我:“她,她有救吗?”
我低头看她:“怎么?”
玛莲说:“我,我那个我都哭了,我也会变成这样,我还有救吗……”
说着说着,两泡泪又起来了。
我揉了揉眉心。这要哭不哭的样子倒地跟谁学的?
脑海中灵光一闪,浮现出以撒的脸。
对了就是这家伙!
说起以撒,自从他开始四处布施,四处传教,接见信徒后,就总是眼眶微红。
我见过一回,那是他到了城门口接人进城,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