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好像是很为难的表情。
“就如那天那个耳塞那样。”他说,“那是来自天国的物品吧?还能有其它的吗?”
“没有。”我没好气的说,“……那不是来自天国的物品。”
“我真的很希望您能帮忙……嗯,实际上,我很担心感染和疫病。另外,粮食也不太够,那些土地都被人为的践踏了。”以撒说,“如果长期没有解决办法的话,就会出现两脚羊的买卖。”
我愣了一下,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这里跟着我的不少人是我从山匪两脚羊的买卖里救出来的。”以撒说,“这个交界之地,看似富足,水草丰美,但劳动的果实总不属于我们自己。有割礼的女孩才能在这个国家找到夫婿,因为割礼意味着她的圣洁。而割礼也会成为特定货物的标志,据我所知,东部波斯的大贵族和阿拉比亚的一些贵族部落就专门喜欢玩弄割礼女后又烹而食之。”
我茫然的看着他。
“像今天的小女孩玛莲…她的祖母也没有说错。但是,我们要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以撒说,“对于女人遭受的一些情况我向来是不在意的,不过——因为您的缘故,我想完全不管的话,您会不开心。”
“我并不会……”我咬住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