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下了然。
那边老妇还在哭喊咒骂着:“你自己跑去做那些堕落渎神的勾当也就罢了,还要害了她!那机会来之不易,你这样阻碍她,她将来如何嫁人啊!你这当父亲的禽兽不如!”
我顿时对尤拿教感到震惊。之前还将它和新教混为一谈,原来都信天父,结果其实不是一回事?
我听说过割礼,以前看新闻,知道是非洲那边落后的习俗。怎么尤拿这里也有?再一问,才知道,割礼本来就是尤拿这边的人传来的。
一想到那残忍的仪式,我不禁腿间发凉,毛骨悚然,再看那老妇人眼神开始不善。
那中年男子似是要苦口婆心的和老妇人说话:“母亲,您不明白,天父说了,那只是一时的方法,如今天父真正的信徒已经降临了,只要用洁净的水荡涤身心灵魂就会得到救赎。”
两边人拉拉扯扯,动静越来越大,直到把以撒也闹了过来。
以撒问了问发生何事,正看见我在这边站着。我当即就想起裙子跑路,却还是没躲过他的叫唤。
“苏西夫人,等等。”
我无语的叹了口气,转身看向他:“到底是何事?”
以撒朝我走来,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通路。
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