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动。
我无法,只能把鞭子拿了。握到手里,暗叹这玩意居然沉成这样,面上不显。
“这船上不方便,等下了船。”我说。
在罗马,阿塞提斯教过我奴隶主如何鞭打下属和奴仆,而军队里的惩罚还要更凶狠一点。我不喜欢这个,阿塞提斯也不会亲自动手,都是有人代劳。现在要我亲自动手,我觉得我会比蒙托还累,甩这么个玩意打人,鞭子怕不是要抽到我自己身上。
谁知以撒悄悄跟了过来,我一转身就看见他站在不远处。
“夫人要教训下属,我可以代劳。”
自刚才发出过那一番惊天地,泣鬼神的言论后,以撒看我的目光一直都很热切。双目水光莹莹,那里面像是看到肉骨头的狗一样,随时要把我叼走一口吞了,直到榨干最后一丝价值。
我被他这么看着,心下迟钝了许久的恼火慢慢涌上心头。说实话,莫名其妙来到这个污糟社会一段时间了,我的心态几经转变,如今也差不多和韦鲁斯那个万恶大贵族一个水平。看着他,想他身世,想尤拿小国,这么一个家伙哪来的自信,狂妄自大实在讨厌。
“这不关你的事,不用你操心。”我冷淡开口。
接着我看向趴着趴跪着不动的蒙托,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