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他对面,伸手敲了下桌子,“还有,这是去哪?”
以撒抬头看我。我瞥见桌上那些是信件,看他没避着我,想来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东西。我还是极快的看了一眼,但看到上面都是不认识的文字后我无奈作罢。
以撒从那堆羊皮卷下面抽出一张放在最上面,那是一张海图,有着陆地的大致轮廓。
“往叙利亚的方向去,途径墨西拿,克里特,塞浦路斯。”他解释的很干脆。
我望着他,沉默的思考着。
想了半晌,我开口道:“北方区是你大堂兄阿基拉的地盘,据我所知,他于约半个月前拦了我丈夫的军船。”
以撒神情微动,和一旁的约伯对视了一眼。
“你拿什么做了交换?”我说,“虽然有干涉尤拿的局势,进而影响罗马的利益在前,但我听说你早就和帕拉提雅人联系上了,怎么联系上的?”
“您知道的还挺多。”以撒不置可否的撇嘴。
“是巴尔瓦克·伊扎克吧。”我说,“他在帕拉提雅与罗马的边境经营多年,对着叙利亚,阿拉比亚、塞班、阿卡德这些地区插手也不奇怪。”
“是。”以撒承认。
“尤拿王将财产平均的分给了三个儿子。”我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