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见状冷笑了一声,走到我面前,“咣”一声把手里的托盘放在桌上。我看清楚那是食物,尽管腹中空空,我仍然没动,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盯着她。
“呵,果然忘干净了。好得很。”女人双手抱臂。
“阿蓓拉啊。”我终于想起她的名字,“你怎么在这?”
眼前这穿着风情万种希腊风格长裙的竟是阿蓓拉,在伊丹放俘的时候被哈耶克留下的维克林女人。
虽然问出口,但我对她为何在这也有了些许猜测。
阿蓓拉表情不善:“你现在可是落我手里了。等着吧,哼。”
说完她转身离开,临走还把门关上了。
我蹙眉想了下,觉得她应当就是那名暂时伪装成我的芝诺比娅口中的学生了。
她怎么会成了芝诺比娅的学生,还跟着她来了这里?看她不怀好意的样子,不会是图谋不轨吧?
话虽如此,不过我却并不怎么担心。
既然以撒要依靠的是伊丹,他必定会保证我的安危。尤其是,与阿卡德不同,尤拿严格意义上来讲没有财政主权,这几百年来一直被划为罗马的势力范围,帕拉提雅只能通过边境搅风搅雨,但对于是否要将其纳入版图,可能性微乎其微。因此,要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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