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然。
我让其他人都退出房间,被五花大绑的艾娜在我对面,她身上的铁链还栓到了另一侧,防止她暴起伤人。
“你说吧。”我说。
艾娜幽幽的看着我。
“竟是你丈夫。”她说,“竟然是他……”
“…他怎么了?”我皱眉。
“是他诱惑了皮蒂,让他犯下大错!他已经告诉我了…不是他的错…!”艾娜尖叫道,“日复一日,用恶毒言语蛊惑他,把他放在前面当枪使…!你丈夫告诉他,会在他动手后保护他,推他上位,找一个替罪之人将事情替他掩盖,可他根本没有…没有!谎称与人合作,实则背信弃义,一年又一年的欺骗他……我可怜的儿子想要指正这该死的凶手,谁知他离开罗马前为了不留后患,竟派人残忍的杀了他…”
我觉得胸口发闷,眉头越皱越紧。
艾娜幽深的目光带着恨意,她不断挣扎着。要不是她不能挣开锁链,可能已经扑到我身上掐住我的脖子。
她说的这些事,我自然再清楚不过了。阿塞提斯操作的一步步我都看在眼里。即便如此,艾娜的怨恨还是让人心惊胆战。
可是,阿塞提斯是凶手?
“你想说什么?”我沉下心,“还是说,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