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刻意留下的水痕反光都一清二楚。
我再次蹬腿,夹着他的腰做最后的抵抗,希望能问出点什么来满足我好奇的要死的心态。
“自己去想。”伊丹说着笑起来,“不是无聊吗?”
……这家伙以为是在给我布置作业吗?
话落后,男人闭口不言,结束了刚才一问一答懒洋洋的模式,转而专心致志开发眼前。
先是低头亲了一口,而后随意的顺着没被啃咬过的肌肤接二连三的落下吻来。
我不由得想起第一次因为盖塔厄拉诺的特殊能力而进入他梦境时的情况,想起那日的情景,我不由得脸红心跳。
这一顿“盖章”,可谓细致至极了。从左乳到左肋,又贴着薄薄的一层肌肤向上蔓延到靠近腋下的部分。
见他把鼻尖凑近,我不自在的缩了缩胳膊。
“怎么了?”男人没抬头,贴着肌肤的嘴唇发出含糊的声音。
“没……没什么。”那里不会…脏吗…
谁想到他居然叼我一口肉揪了一把。
“嘶。”有点痛。
两人的气息亲密的交缠,随着呼吸,胸膛互相挤压着。那一处格外灼热,随着他的动作顶的越发紧了,而且心跳好像也从那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