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笑声落下后,我感到耳垂处一阵温暖。接着,细细密密的啃咬从耳根下面一路蔓延,留下一串湿痕。
“给小韦鲁斯找点麻烦。”他说,“你该不会心疼他?”
我哼了一声:“心疼他干什么?”
那家伙贼精得很,谁都会吃亏,而要让他吃亏可难得很。
“刺客插手不了,他可有的恼了。”伊丹说。
“你用你找到的那世界树之种,交换的就是这个?”我明白过来。
“嗯哼。”伊丹回应道。
这声音,像是肯定了。不过我知道,答案明确,他是不会给我这种暧昧回答的,所以,这家伙肯定又是隐瞒起来了。
“你还是喜欢没事搞事。”我说。
“不是我喜欢,而是不得不……”伊丹顿了顿,“抓住机会。”
我不明白他这抓住机会的确切含义,但我感到了他的势在必得。
笑得这么得意,恐怕手里不止有一张牌,而且自信的不行。
我心下越发好奇了,简直就像是被猫爪子挠一样:“真的没问题?”
“你猜。”某人对我的发问再次避开。
我哼了一声,压着的上身抬起,转而伸手向下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