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涂地的。
翌日,芝诺比娅又见了他。
她面带欣喜的告诉他,他要等的那个人改变了主意,愿意亲自来一趟带他走。
“可惜,我的主人并不会来。”芝诺比娅感叹道,“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她了,不知她近况如何。”
她?
芝诺比娅的主人是个女人?
以撒开口问道:“你的主人在替…那男人做事?”
“我们都为真王做事。”芝诺比娅说。
“真王是谁?”以撒问出了内心好奇已久的问题。
他一开始认为是帕拉提雅的那个老皇帝,可是昨晚想了一夜,觉得似乎并不是这样。
芝诺比娅神情微动,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与向往的情绪。
她缓缓的走到火炉边,将水烧开的壶提起来放在桌上,为他倒了一杯花茶。
“真王就是真王。黑色海洋与白色山脉之王,火焰与力量之主。”她说了一段有些拗口的波斯文,以撒勉强听懂。
“是皇室的王子吗?”以撒想了想,开口道,“是哪位王子?”
“你总会见到的。”芝诺比娅说,“多说多错,更多的,你去问来的这位大人吧。”
……
伊丹·索亚尔从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