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对。”他回答。
肉山发笑。
笑起来,声音洪亮,帐幔颤动。两位侍女走到亮出,进入帐幔,弯腰做了什么,又出来,在两侧站定。
“他们不行的。”肉山说,“他们得先自己分出个高下来。他们这不是要投靠罗马人的态度,这是自己家里的事都处理不干净就去割肉献媚去了。”
“您敢砍了来的罗马使者吗?”男人开口。
肉山颤动。
“怎么……觉得我很可笑吗?你在讽刺我吗?”肉山的主人声音因此变得愤怒异常。
“没有。但罗马人善变,不可靠。”他说。
“你可靠?帕拉提雅人可靠?!嗯?!你跟你母亲那个吃里扒外,忘恩负义的女人一样!还坚信你是那奸夫的种?!”帐幔后又甩了东西出来,直直朝着男子脑门去。
我逐渐听出些什么,想着视角朝前移动,绕到前面看看这年轻男子究竟是何人。
绕到前面时,我震惊的瞪大眼睛。
眼前这位,年轻英俊,又是如此让人熟悉。
“波卡吕斯”站在原地,躲过了砸向他的另一件器物。那是一个金属酒壶,做工精美。他虽躲开杯子,却被酒水撒了一身。
这里是亚细亚?亚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