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光有固定的速度,但我想密拉维亚的眼睛肯定是超过了这个极限。所谓观测到“过去”,就如同去顺着正在生长的树向根系部分看一样。但同样的,树还没长大,还在生长,看到后面生长完的状态也要等着,但他应该可以“修剪枝丫”了,通过这么做,便能将“树”引导向某个方向。
当我将烛台重新放回原位,顺着来时的路走回去之后,周围的景象慢慢变了。
重迭在原本土地上的神殿金碧辉煌的影子慢慢消失,奥德的雕像又变为了原本的样子,逐渐淡去。
迎面撞上一个人,我差点跌倒,对方惊呼一声赶紧扶住了我。
“没事吧?”我听见焦急的声音,“呃……苏西小姐?”
我抬头张望,见对面露出惊讶之色的女子,脑子空白了很久才想起来这是谁。
老实说,要不是奥德大概处理过幻境的记忆,让我有种恍若做梦的感觉,我可能早就想不起来来到维克林旧族地前遇到的这些人是谁了。
“阿……阿伊莎小姐。”我叫唤了一句。
阿伊莎?拉帕特?拉赞德……我还记得她的全名。阿利克西欧斯的青梅竹马(存疑),和他一起训练过的罕见的女刺客,刺客大师拉赞德的女儿兼学徒。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