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毛浮现一个八字。
不知为何,看他这表情,我有种不忍的感觉。
“我做了个梦,我看见……呃…”我随口把梦境叙述了一下。
说着说着,我一下子想起来,那些雕像不就是韦鲁斯雕像吗?
阿列克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对,没错,烛台…”他说,“没错,苏西。是的。蜡烛的长短是很关键的。”
“噢…?”我诧异的望着他。
“幻境结束后,蜡烛就会燃尽,熄灭。那时的答案将决定奥德会怎么做。”他说。
我听不懂,迷茫的望着他。可是虽然不懂,他的话却让我有种莫名的惶恐和担忧。
“嗯,如果不抓紧的话,事情会很麻烦。希拉克利特的帮助只是一时的。”眼镜仔应和道。
“我倒是无所谓。”伊丹却显得比这两人平静许多,“假或者真都不重要。我的感觉是真实的…就足够了。”
“那倒是,在这里,你成功成了我亲兄弟。”大型犬突然神色凛然,攻击性极强,“果然是没爹,所以对别人的爹念念不忘。”
伊丹从怀里摸出半个枪柄:“你再不闭嘴我现在就打烂你的脑袋。”
“你把他打死了,影响幻境稳定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