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间稍作休整,伊丹看了眼时间便开口:“晚上要和他还有另一个人一起吃个饭。就在这家酒店的餐厅。你先休息一会吧。”
“是谁?”我问。
“一个人。”他说。
我:“……”这不废话,难道是个鬼。
我没想太多,趴在床上睡了过去。
晚上被伊丹叫醒,我打着哈欠跟他下了楼。伊丹好像没休息,一直在看新闻和处理工作。
“伊丹……为什么要见阿塞提斯?”我问,“你带我来见他,究竟是……为什么?”
“因为要寻找答案。”他说,“这次的望远镜,想必能捕捉的更加精密。如果不行,那就继续将更宽更精细的望远镜送向太空。”
“答案?”他又提到这个词了。
难道是寻找世间的真理之类的…呃,伟大的哲学问题?
偌大的酒店没有多少人,富丽堂皇的大厅内,靠近玻璃窗的宽敞桌椅旁,阿塞提斯正动作优雅的喝着咖啡。时不时有女侍应上前为他续杯,动作柔美,面含春色,然而媚眼都抛了出去却没任何回应。
见到我们,他双眼微亮。我注意到他又换了副眼镜,还是没用度数的普通镜片。
这家伙真是奇怪…为什么要这么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