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他叹了口气,伸手弹我脑壳。
我打开他的手。
“很快就做完了。上床。再长时间也不不会占一天时间的十分之一。”他说,“人一天之内睡觉就要占三分之一的时间,也就是说,如果只是想和她上床,完事了绝不会睡一张床。不会想要带她去美国,不会想要听她讲话,不会想要让她留在自己身边。”
我努了努嘴,把脑袋撇到一边。
伊丹眯着眼睛,伸手又去摸我的手,然后凑过来亲亲。
他动作很慢很轻柔,感觉不带任何生理欲望的那种纯粹温情的行为。
我突然就很迷茫。
“我…我以前见过你吗?”
他抬头看我,眼睛微微睁大。
见他如此反应,我立马闭口不言。
“认识。”伊丹说,“但是因为你脑子有病,所以暂时不认识了。”
我:“……”
我:“怎么认识的?”
伊丹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了下来。
飞机起飞的时候,我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我觉得我在踏上一场似幻非幻的旅程,眼前的一切都不真实。
我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暗道自己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