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让人毛骨悚然。
“我有我的想法”他说,“你得承认,这是一笔无法拒绝的财富。”
“这…别,不用,再说这是强买强卖…”
“我、先、付了钱。”他把笔记本电脑放在我旁边,打开。
然后像是展示军火库一样的展示他把账目打到我卡上的操作。
“到账还要几天,毕竟数额不小,”他说,“我知道走外国账户或者直接给你卡会更方便,但我想,还是麻烦一点绕线弯路跨境交易。”
不,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上去看看,这地方的酒店?不错,”他从怀里摸出房卡夹在两指中间,“挺有趣的,我很喜欢坐这个叫电梯,的东西。”
我对他话里的停顿不太理解,但没细想太多。
“你听着,我……那个钱……”我双手握拳,“我觉得你是骗人的……”
“我知道,你是个处女,所以你总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他突然冒出来一句。
我浑身汗毛竖起:“你,你 你——”
“不要紧,不是了以后你就不会这么担心了。”他说。
“别,你是不是有病——艾滋病什么的!”我意识到什么,惊叫起来,“没人愿意碰你,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