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抹掉我的眼泪,叹了口气。
“我是真心希望,我们都能对彼此满意,或者说,认可。”他说,“我也有过认为绝对的力量就是一切的曾经,但如今我已经不这么想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低头擦了擦眼睛。
“海莉,答应我,你不会失望的,”奥德说,“我想要的那孩子,不仅有我的血脉,自然也有你的。他会是我们精神的延续。这未必是件坏事。”
“……可是你怎么保证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之后,还会信守承诺?”我仰头看着他。
他离我已经极近了,强壮的身躯也有一半压在了我的身上。这个距离提暧昧都有点不合适,因为实在是过于直接,暗示意味十足。
面对他靠近带来的压迫感,我撑着床榻的双臂开始打颤。不,我不承认是他气势骇人吓到我了,纯粹是他太重了,给我压得!
我决定了,我要虚与委蛇。
我不想让他如意,但如今形势比人强,再继续硬来肯定是不行的了。
听到我的话,奥德笑了起来,一直紧绷着的表情轻松了许多。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而给予这些对我而言并不困难,”奥德说道,“我的权能和我的力量都为你所用,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