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却是牢牢地控制着我的手脚让我没法动弹,“假装”我是自愿的,只能被迫承接对方意图十分明显的射精举动。
我觉得十分屈辱,明知道不应该随便哭,眼眶还是湿了。
艹!
阳精全都进了生殖室,一滴不剩,那种缓缓满溢的感觉相当明显。有生以来第一次满成这样,热热烫烫的存在感极强。我对这种感觉很陌生,主要是对未知的恐惧。和单纯的欢愉不同,我还觉得好像有谁在我脑子里敲钟,昭示着什么…
……
完事后他好像还想和我说会话的样子。
他当然知道我不乐意理他,甚至想把他弄死,所以他用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身上的一个闪着金光的像是绳索一样的东西把我捆住了。
“噢…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呢。”他说,“我们就要有孩子了,孩子不知道父亲的姓名可不行。”
“奥修利翁。”
我面无表情的盯着远处的草坪。
那里散落了一地破布,隐约能看到衣服的形状。
我想起这家伙是谁了,虽然只见过一面,但我不会忘记。
因为这家伙就是阿尔萨特两个大变态之一的,既是奥德兄弟也是他儿子的男人。
“咦?看来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