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但它从不像个幽灵一样控制人的精神,它总是会强化内心本就拥有的需求。”他说,“如果说,这万年来奥德的子嗣依靠着什么,坚持不懈的仍旧追寻着,维护着,探索着某样东西…那种传统,那个誓约,本质上是因为它的存在。它就像烙印在血脉里的誓约,又如同我们一代又一代都追寻的真理。它是与人类不同的有形的本能。”
挺起来就像是一种特殊的基因编码,一个被神留在后代身体里的东西。
“我觉得答案就在这里。”我说,“……我刚才碰到烛台后,这座神殿便将一些信息告诉了我。”
我推开他的手,从床上爬起来。
屋里亮着光,但我没有看见那两个特殊的烛台。
于是我走下楼梯,把烛台拿了起来。阿利克西欧斯也跟在我身后,我将其中属于他的那个递给他。
“我们获得的信息应该是不同的吧……我所知道的是,我必须要利用这个钥匙,去完成’它’希望我做的事。如果做不到,我就会被困在这里。”我说着,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肚子,“这个孩子也是一样。”
“具体怎么做?”阿利克西欧斯愣了愣。
“答案就在这六个房间里。”我伸出手,手指在二楼房间一一划过,“很明显,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