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那个要长了一点。
“放在这个凹槽里不会变短,拿走就会慢慢燃烧变短。”阿利克西欧斯解释,“我觉得这个烛台像是某种计时工具。我以为它燃尽了的话,可能会使这个’通道’消失,但是放在这上面它又不会燃尽。”
“假如燃尽了会怎样?”我忍不住开口。
“……大概就是没法再通过这个和表世界的人接触了。”他说,“……困在这里?”
说着,他伸手摸了一下我的脸,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现在你似乎也是这样了,苏西。”
我被他盯着,觉得头皮发麻。
他眼底还有映射着蜡烛的火光,蓝眼睛被照射时呈现出淡淡的紫色。
“其实,咳,”他轻轻咳嗽了一声,神色多了点古怪,“看到这烛台有两个的时候,我就觉得事情不简单。”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不是说,碰到烛台后脑子里浮现出它的各种用法吗?”他说,“其中就有一个烛台代表有一个人此时被’通道’囊括进去。两个烛台自然代表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个人也可以完全进来。”
他看向这件厅堂,我抬头一起看着头顶的浮雕。
上面雕刻着一群身着维克林族服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