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
“唔……”
强烈的餍足感让两人一时半刻都没有说话,紧紧的抱在一起,感受高潮的余韵。
半晌,我伸手揪了一下他的肩膀,把酸胀疲惫的腿从他身上挪了下来。
发热的大脑稍稍冷静些,我就有些羞恼的开口抱怨:“总是这样,这还是室外……快回屋去。”
他撑起身子,作势要叫奴隶,我连忙抓住他的衣襟:“别……”
“害羞什么?”阿塞提斯揽着我的腰把我捞了起来,“又不习惯了?”
“你叫奴隶干嘛?”我摁住他的胳膊。
“端水清理。”阿塞提斯一脸理所当然。
在这种事上,我还是很不习惯这种古代贵族佬的腐败行为,伸手推着他就要下来。
阿塞提斯把我放了下来,我还有点腿软。
他还是挺克制的,我倒没有感觉不适。也可能我怀孕这件事本身就有些与众不同。
我从地上捡衣服,被阿塞提斯制止,说已经脏了。
几番拉扯下也没能抢过来,只能气鼓鼓的快步朝屋里去。
后面的男人紧紧的挨着我,刚进了屋,我就被他抱住,嘴唇贴着我的后颈亲吻。
“啊,你……”我敏锐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