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朋友。”我想了想,开口道,“他…呃,他是帕拉提雅贵族。”
“姑娘竟与帕拉提雅贵族是朋友?姑娘的家里人也在这里居住吗?”徐放问。
我干笑一声:“没有…”
徐放问的越来越多,我被他问的回答不出来,索性撇下他溜了。
他见我借口有事离开就闭了嘴,好像意识到自己话太多,一脸歉意的朝我说:“许姑娘去忙,我没事。”
离开后,我就去找安赫内丽丝,要她安排个识字的侍女来教徐放说帕拉提雅官话。
徐放多少懂一点安息的语言,但是没想到西方地区的安息人说话完全听不懂,只能从头学起。
我不想被他问于是溜了后不久,又想知道这个时代遥远家乡的事。对于他们翻山越岭来到西域的经历更是觉得很好奇。我心里想着各种事,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起了个大早。
徐放已经起来了,我见他在我安排的院子里规规矩矩的待着,坐在石凳上盯着花丛发呆。
“大秦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姑娘去过吗?”徐放一看见我就双眼一亮,“我昨天一想起许姑娘说的离大秦不远了就很激动,一晚上没睡好。”
……我记得我昨天好像没说过这话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