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人年龄相仿,有不少共同话题。虽然身份地位分了上下,实际上他们却大多如同兄弟一般相处。我记得我第一次大脑不清醒污蔑哈耶克的时候,伊丹自始至终都没有信过我的话,只当我是胡言乱语。
这么想着,有些替他难过。
我开口欲要安慰,迎面却是一个吻。
男人突然低头吻住我的嘴唇,舌尖闯进口腔扫荡过每一个角落。密闭暧昧的空间里,紧紧贴着的两具年轻肉体本就容易擦枪走火,热情因为耳边的暧昧声音更是到达了马上要奔涌而出的边缘。
我的身子被他紧紧的挤在墙上,两人密不可分,唇齿厮磨之间发出的粘腻水声让躁动的荷尔蒙不断的浓郁,升腾。
“唔……”
我有些情不自禁,双腿阵阵发软。依靠着后背与墙壁的摩擦加之男人身躯紧紧顶着的压力,吻着吻着我就彻底失去力气,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侍女仍在问话。
麦阿尼被特质的迷香迷惑了心神,逐渐心房失守。加之侍女牢牢地把控着他的欲望,使他无法达到顶点,加剧了他的理智丧失。
“大人……真的很想要吗?”
“不……我……想……者……”
女奴不知做了什么,麦阿尼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