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知道我们还在偷听的吧。”半路上我悄声道。
“多半是知道的。”伊丹说,“只不过有些话,他不好当面说给我听。我给他提供这个环境,如果智者是聪明人,一定会趁此机会表明心迹。”
我们悄无声息的上了楼,在宴会厅二楼果然看到只有三个小窗的狭窄的通道。
屋内,帕蒂站了起来,正在麦阿尼旁边急切的说着什么。
后者不为所动,静静的听完了对方的一番言论,才摆手要他冷静一些。
“你不可以……麦阿尼……”帕蒂面容狰狞。
“父亲的自作主张很早就让我头疼不已了。”麦阿尼淡淡道,“即便我再有何想法,那也是我的事。更何况,我如今一心一意的不过只是追求我的真理,传播我的教义,让更多的人皈依缅教罢了。”
“你真的要放弃哈苏尔吗?”帕蒂急切道,“你我是看着他长大的,他心性纯善,又天资聪慧,未必不能成为一个好的君主。”
麦阿尼摇头道:“父亲,你从来都想了太多与你无关的事。帕拉提雅的继承人问题,本就与你我无关。我要做的,便是在适当的时机拜访皇帝,为他讲经布道。”
幔帐里传来呻吟声,帕蒂蓦然一惊,奔向白色帘幕一把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