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的胸口压,让屁股朝着天花板,聚精会神的盯着暴露于空气中的私处看。
“被干过多少遍?这么几年下来,得有几百次吧?”小韦鲁斯舔了舔唇,“颜色还这么浅,看来伊丹索亚尔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大概是那注视的目光太灼热,我周身不住颤抖,凭空生出一股尿意,下意识的收缩括约肌。
“湿透了,骚货。”小韦鲁斯眼里闪过一抹奇异的光芒。
他抬手狠狠地拍了拍我的腿缝,黏糊糊的“啪啪”声音证明了他的话。
抽打十几下后,他把手冲我抬起来,一脸讥讽的看着我,上面有一块亮晶晶的湿痕。
我羞愤欲死,气得眼角逐渐濡湿。
男人毫不在意,居然还把手掌凑到鼻子旁边闻了闻。
“发情的味道真是下贱。”
他掰开闭合在一起蠕动的阴唇,手指狠狠地捅进去。
“呜——……!”
我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他竖起中指插进小洞,阴道里又窄又挤还热,他在里面活动手指关节都有些困难。
男人胯下顶着我尾骨的鼓包更大了,把半长的衣摆顶了起来。我惊恐的盯着他,被自己双腿挡住动作什么也看不见导致身子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