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的可靠性。
“你陪我去,就坐在旁边。”伊丹说。
“我累了……”我不满道。
蒙托看看我,又看看伊丹。然后他对我说:“坎托雷的女儿安赫内丽丝求见。”
听到这个名字,原本还充满困意的我立刻打起了精神。
安赫内丽丝,塞库姆的明珠,未来贡徳沙普尔的女主人,差点就嫁给伊丹当妃子的女人!
印象中,伊丹攻打塞库姆,征服这片土地后,带回了这个女人。
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就像接到一级警报。
“你累了就算了。”伊丹说。
“不,我要去!”我挺直了腰板,还把面具塞到蒙托手里。
伊丹神色古怪的打量了我一眼,点点头。
我跟在他后面,身边是随行的士兵和蒙托,我们穿过一段很短的走廊,越过大片绿色植物就来到了空旷的广场。乘上马车,只走了大概两百米,就到了塞库姆最大的建筑物,建立在山上的塞库姆宫殿。
希达留斯早些年喜欢来这里度假,顺便巡视边防,后来渐渐很少来了。这里修建的华美异常,足可见得坎托雷家族在黑海诸多水道贸易上获得的财富有多么庞大。
我们跟着蒙托到了宴会正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