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丹松开我,又笑了笑。
“说的对。”他说,“所以……”
他的手移到我的脖子上,顿了顿,又移开。
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我想那八成不是什么好话。
“说说你那张地图,”伊丹瞥了一眼地图上被他画红圈的地方,“我们的人观察了几天,又混进去查探到了坎托雷的消息和特征。谢谢你的地图,没有什么比一场毫无悬念,压倒性的胜利更好的结果。”
见他转移话题,我暗自松了口气。
也就是说,他利用地图上标注的地形的高度轻松找到了坎托雷营地周围的四角。有些视野不及的地方,地图也标注的十分清晰。
“不…不用谢,我本来就是感谢你救了我。”我干笑一声,“我可以帮你的……我只是觉得你很厉害,你或许不需要我的帮助。”
“不,没有人会认为身边多一位先知是件不好的事。”伊丹总算松开我。
他又从怀里摸出了什么东西,那是一条项链,由若干雕刻着有些眼熟的花纹的金属片串联而成,正中央雕刻的是一个男人盘坐,头顶有日月形状的图案。
他把那条项链挂在我的脖子上。
“这是什么?”他挂上来的时候,我舅觉得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