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部因此被拉的反曲,带动着正被塞满的膣腔一阵挤压。
伊丹发出显而易见的抽气声。
他骂了句脏话,随后拽着皮带就开始快马加鞭的震起腰。
“啊啊……啊呜呜呜……!”崩溃已经不足以形容我此时的感觉。他这种动作虽然没勒到我的喉管,可肩膀和大腿都被绳子勒的好痛!
更要命的是,男人反复填满饥渴空虚的小肚子,胯骨每次狠狠地撞在臀上都压到被打过留下的红痕,那种介于痒和痛之间的感觉又来了。
我遭不住的垂着头,努力吸着周围的空气,却觉得空气逐渐稀薄。
余光里我看到他抬手挥下,抽打我的肌肤,加剧这种快感。
呜呜呜不活了!
我大叫一声,头晕目眩的昏了过去。
昏厥持续时间很短。眼前金光闪烁了大约十多秒,我就感到后脑一痛,原来是伊丹为了看我反应,拽住了我的头发。
他向后扯,我抬头对上他的视线,收到他一个“看来没啥大事”的眼神后松开。
“啊你!疼……唉!啊啊啊啊!”
他依然这么抓着我用这种后入的姿势狠狠地来了好上百下,才松开,任由我又趴倒下去。
伊丹深呼吸,双手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