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给阿塞提斯写封信吗?或者你告诉我,你知道盖塔厄拉诺在哪里吗?”
伊丹把头转了回去,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过了半晌,那边声音传来,语气平静。
“那家伙死了才好,你觉得我会管他?”
我咬了咬嘴唇。
“……拜托了。”我说,“若不是他保护我,我早就……而且他很重要,你明白他的重要性,不仅仅是对我。”
而且他爹和你多少不是有点香火情的嘛……又没什么深仇大恨。我无声嘀咕。
伊丹撑着围栏站直了身子,半侧过身看我。
金色的日光打在他脸上,一半隐入阴影的侧脸显得棱角分明。
“我带你来,你自己写。”他说,“我才不会帮你写这玩意。”
早上醒来的时候,阿利狗正在喂鸟。
他的伊卡洛斯这段时间被喂的骠肥体壮,因为少了送信、刺探的任务,每天除了吃吃喝喝就是到处耍来去耍去,过的不要太开心。
他的鸟也是他作为鹰之民有力的证明,可惜这种驯鹰人的血统在维克林族这里已经断绝了。英亚尔不觉扼腕,更加紧了想要让他当女婿的决心——尽管蒂琪被我一顿胖揍,已经不敢靠近我了,但她显然扔对阿利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