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径终于畅通无阻。男人握住我压在下面的手作为一处支点,开始不断发力,向前冲锋。
狭小的屋子里立刻响起了拍打的水声。
这是在临水镇前方不远处一座刚打下来的小城专门为功臣阿利狗安排的屋子,我身份特殊,自然跟他住在一起。
屋子的隔音功能并不好,所以我非常不想和他这样那样,尤其是见了不少维克林族男女爱爱的场景,我更是脸皮薄的直接埋地当鸵鸟,几次三番的把阿利狗从床上踹下去。
因此,我经常被那些想和阿利狗睡觉又睡不成的维克林族女人暗骂“南方表子就是矫情”“不能干还不让位”“占着xx不xx”等。
战斗时,维克林族有拖家带口一起上战场的传统,不打仗的人会分成两批跟着最前头的部队一起移动。仗打到哪里,家就住在哪里,随吃随扔随抢,只负责杀不负责埋。
第一批跟着来的都是年轻健壮的女人,她们会犒赏战胜归来的勇士,和他们亲吻做爱交换信物。有多个女性看上一个男性的,会为了获得他们的孩子轮流和他做爱。而为了争夺第一的权力,她们往往会打起来,或者到男人那边评理让他挑选。
深夜的营地仍然不算寂静,依旧有小火苗在缓缓燃烧。木柴断裂发出“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