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的干涉,也不至于……”
“乌缇的子嗣?那是谁?”我随口问。
“我怎么知道啊!”盖塔厄拉诺气急败坏,“反正是一个女人!该死的女人把你的行迹泄露出去了!”
我一下子想到混的惨兮兮的苏曼媞大姐。
……不知道她最近咋地了。
过了半晌,阿利狗醒了。
眼神好像又痴呆了一点。
他揉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鼻子动动飞快。
眼看着我手中的烤鸡,他扑了过来,一把抢走,狼吞虎咽的开吃。
我看着阿利狗那单纯的像个孩子一样的眼神,心情有点沉重。
不管他吗?那肯定是不行的。
我们二人从军营失踪了,那地方遭遇盖塔厄拉诺的袭击,恐怕状况也不好。所幸女人死亡的事情总算可以告一段落了。
“你这人为何杀死那么多女人?”想到这里,我怒视着他。
“我没想杀她们,”盖塔厄拉诺哼哼唧唧,“我只是查看她们是不是你而已。但是她们全都无法再醒来。这是必要的……这是没办法的!”
“你本该可以直接说,而不是做这种事!”我怒道。
“我怎么知道奥德的子嗣是不是在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