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士兵很可能都是被迷雾控制的,如同陷入梦境一般。我在里面见到不少熟面孔,他们部族的女人都曾经被心怀仇恨的戈多尼带走。
“我让你做的事情你做了没有?”希拉克利特瞪着阿塞提斯。
“我做了。埃米利亚努斯大法官说他原谅我了。”阿塞提斯显得很乖巧。
哦对了。
大闹一场把德高望重的大法官害到咯血骨折退休一事,把希拉克利特气得不轻。
他虽然没有对阿塞提斯一力促成的最后结果有什么意见,但是却勒令他必须向大法官负荆请罪。
我只能说,这货早就盘算好要去道歉了,希拉克利特的这个要求不仅没让他为难,反而正合他意。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感天动地。道歉当天,我也跟着去了,全程围观了他那文采飞扬的演讲。
“我也对当时的冲动深感愧疚,”阿塞提斯将托盘放上,上面是一卷羊皮纸,“我特地写了道歉信,并且登门拜访朗诵。真实诚恳的打动了他。”
“他的儿子虽然不是东西,但这和他本人无关。”希拉克利特长叹一口气,“这人有点护短,年纪大了,也越发固执了。但本性不坏。”
我们原本都以为埃米利亚努斯大法官不是善茬。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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