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尼,而是另一只,飞了进来,和希拉克利特亲密的贴贴蹭蹭,后者表现的有些嫌弃,把鸟嘴掰到一边。
拿了信,喂了肉,黑鹰专注于和肉作对抗不再骚扰饭桌。
“写了什么?”阿利克西欧斯好奇道。
“麻烦事。”希拉克利特简单扫完,将纸卷丢给他。
阿利克西欧斯快速看完,立刻警觉起来:“这是……!”
“嗯。”希拉克利特点头,“我这几个月监视边境也遇到过。我亲自去调查,发现这回可能有点不一样。”
“对了……关于巴尔希尼亚神塔下面的世界树之种…”阿利克西欧斯嗫嚅道,“您让我…操心的那个…它——”
“我听说了,”希拉克利特皱起眉头,“你怎么办的?!愚蠢!”
“我错了我错了…”阿利克西欧斯头埋得越来越低。
“那,会有问题吗?”他小心翼翼的抬头。
希拉克利特正在喝汤,闻言揉了揉眉心。
“不至于,”他说,“以他的血统,那种子对他不会有太大影响……至于他本人,因为没有太大影响,他要以此作恶,破坏程度也不会太大。可以先放在一边不管。”
那也就是说,还是要管的了。
真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