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库斯摇摇头。
“别介意,多少吃一点吧。饿着肚子可没法集中精神。”阿塞提斯喝了口水。
我瞅了他一眼,不知道他来这是做什么。
两人一搭没一搭的对话起来。
“情况很严重吗?”
“……是的。我觉得很危险。我们必须提前做准备。”马尔库斯开口,“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事。”
马尔库斯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没事,你说吧。”阿塞提斯开口,“吓不着她的。”
“怎么了?”我诧异。
“大概是半年前,我们的军队在潘诺尼亚行省边境北部,莱西比河对岸发现有埃特里亚人的营地有大量死人,”马尔库斯向我解释,“我们的军队定期去巡逻,但确定没有和对方产生过冲突。更何况这些人的首领和我们三年前签订过停战协议。”
“他们像是突然死亡的,而且没有挣扎反抗就全都死掉了。身上没有伤口,但看起来…很古怪。就像是突然遭遇了很恐怖的事情一样,吓死了……或者像是突发恶疾?收拾营地的士兵说他们的营火还在燃烧,火堆上烤的食物已经焦黑了,有的锅还没熬干……那个营地里没有女人,我们当时想着,可能他们的女人都留在后方的田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