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了。
可是,做着做着,大鸟的长度和特征我多少还是有点记忆的,装死算是最后的确认。
果不其然是这狗比。
呸,臭不要脸!
我哼哼唧唧的靠在他身上,他则满脸心虚,任劳任怨的抱着我躲开人群,从仓库里悄悄摸了出去,回到卧室。
庭院外侧的欢声笑语如同隔着一层薄纱,隐隐约约,太阳晒得地面泛着金光,聋哑的奴隶安静的忙着手头的事,一切都显得静谧且平常。
久违的看到这地方,久违的安静,我居然有种回家了的感觉。
数次高潮让我有点脱力,尤其是昨晚还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性爱,没多久,我就困得睡着了。
“……真的,不可以吗?”
睡梦里,迷迷糊糊的,我听到女人说话的声音去。
“你觉得呢?”熟悉的男人的声音接着响起。
而后是一阵轻轻的叹息。
“我……我这样主动回来,阿塞提斯,我……我相信……”
“我相信你的诚意,安格妮薇。但是不相信他的。”
女人发出苦涩的一笑。
“……你对他已经无所不知了,不是吗?你知道他是打败不了你的。”她说,“他已经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