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人成熟,这个秘密他一直记到长大,直到利用它作为报复的筹码。
皮吕西已经安静下来并决定放弃反抗了。
他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盯着远处的天空深深地叹了口气。
“你既然没死,回来做什么?”
艾娜飞快的暼了这边一眼。
“我……我一直没有走。一直看着皮蒂。”她说。
皮吕西嘲讽一笑:“你儿子最近惹了大事,于是你跑回来找我求助了?”
艾娜脸色略有焦灼:“……我——他——……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这么要求……”
“让她滚。”皮吕西指着艾娜扭头看阿利克西欧斯。
“暂时还不行,”阿利克西欧斯摊手,“我找她来扮演苏西的娘家人,她得把活干完。不过话说,你不是一直很想她吗?”
皮吕西深色冷淡:“她要是真死了,我会怀念她的。”
他的话让艾娜周身一震,心虚的垂下了头。
“皮特拉克斯不是我儿子,”皮吕西的表情有一种惊人的冷漠,“而且他也不乐意做我儿子。所以,他的死活与我无关。”
我有些心惊,毕竟我可是亲眼看到他对皮特拉克斯的亲密与喜爱的。
女奴们收拾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