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屁!”皮吕西大吼一声,“贱人!松手!贱人贱人!”
艾娜脸色白了白。
“那你别再扑上来了啊。”艾娜松手了。
皮吕西自然不听她的,仍旧状若癫狂。他朝艾娜扑过去,被女人一脸不忍的打翻在地,然后再次制住了四肢。
我扭头看阿利克西欧斯,他一脸看戏的样子,不为所动。
“她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我深深的好奇了。
“我父亲那天晚上在元首府邸作客,他照例担任埃尔瓦护卫的职责,在整个府邸查看安保情况。他碰到了鬼鬼祟祟,乔装打扮的艾娜。他虽对她产生疑心,但却又顾忌可能是埃尔瓦安排的什么活动,所以没有阻止作男孩打扮的艾娜潜入宴会厅。艾娜把埃尔瓦灌醉,还燃了催情熏香,和他滚到一起去。因为怕埃尔瓦发现自己不是男孩,所以故意要求要玩什么……嗯,就用绳子啊,蒙眼布啊那类的……”阿利克西欧斯给了我个“你懂得”的眼神。
好家伙,艾娜这是玩了一招“春光入梦”。
阿西特克斯全程观察了埃尔瓦和艾娜的火热运动,终于确定这人似乎没有恶意。不过谨慎起见他还是跟踪了她,确认了她的身份。
艾娜这招可谓高明。和埃尔瓦的巫山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