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皮吕西……”艾娜小心翼翼的开口,“我…我没想……呃……”
皮吕西仍在狂笑,状若疯癫。
这时瑟琉斯跑了过来,在门口探头探脑。
“大人要你们动作快点……他还说,皮吕西大人,你正常点,没什么大不了的。”
皮吕西笑着笑着就哭了。
“啊!啊啊!啊——”皮吕西哭的像个孩子。
阿利克西欧斯一脸受不了的表情,眼角扫过我,精神了几分。
他把妇人朝皮吕西那边一推就跑到我旁边。带来的一阵风,让旁边几个女奴小声惊呼着退开。
“苏西……真好看。”阿利克西欧斯蹲下来抬头看我。
我坐在椅子上,斜眼看他,揉了揉犯困的眼睛。
“咳……你想今天和我,还是和他……那个。”阿利克西欧斯凑近了一点,有点不好意思的捏了捏自己的衣角。
“什么?”我有点懵。
“就是那个!”阿利克西欧斯脸颊绯红,手指搓衣角搓的更剧烈,“仪式完了就要到新房了,然后——然后一定会有的那个!”
我半张着嘴,眨巴眨巴眼睛盯着他。
“那个”?
罗马人有什么奇怪的习俗仪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