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使劲,衣料不堪拉扯终于裂开大口子。
反抗失败,我被他摁住四肢仰躺在床上,胸脯一起一伏,满不服的看着他。
男人以胜利者的姿态盯着我看:“跟我说你怎么想的?他到底说什么了?”
刚刚是谁说算了不在乎的?我暗自腹诽。
“说你杀人如麻,说你不做人。”学他的样子皮笑肉不笑。
阿塞提斯脸色的异常阴险:“呵,挺会说啊。”
从男人的反应来看,我学的还挺像。
我一脸不屑的看他:“怎么,你要杀了我吗?”
男人凑到我耳边用力的拱了下腰。
“许存希,你怎么这么暴力?整天打打杀杀的。”下颚被色情意味十足的舔过,“比起床下杀人,我更喜欢床上干你。”
说着,他就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大手一拽,把我朝身下塞。
一边塞还一边故意用胯下一大鼓包在我身上顶蹭。
剑拔弩张的气息立刻变得暧昧起来。
他用力的把身体嵌进我的腿间,抓住我两个手腕,像只大型犬一样在我身上又舔又嗅。
我呼吸微微不稳。
说好的讲正事呢,果然绷不住要耍流氓了。
说他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