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职卸除关在院子里每天审问……一边说我心怀不轨,一边拿走之前以防万一储存的仅剩的一些武器。”
他看向阿利克西欧斯,嘲讽的一笑。
“当时你最喜欢的这个刺客几乎日日来看我,避免我死了,但却不救我出去。我讨厌他看我的那种怜悯的眼神,他嫉恨我得到他父亲的全部关注。”伊丹开口,“后来,前线的安排失误得到了证实,所以我又被放了出来。腓尼基面临不得不放弃这座城市的选择,我带领一部分愿意离开的人在城被围死之前逃了出来。但仍然有十几万的居民在战争中丧生。
阿塞提斯?奥西里乌斯?韦鲁斯,他的名字应该被永远的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为了拓宽进城的道路,他曾命令手下放火,许多不能战斗而躲在屋内的老弱妇孺被活活烧死。哈斯杜巴尔向他摇尾乞怜,他把他的儿子连同那四百个腓尼基的贵族青年全部砍去双手充为奴隶。大火熄灭后,据说那灰烬足足有小腿高。光烧完了还不够,还要把那些刚被充为奴隶的腓尼基人抓去在自己的故土上犁地,将地面完全刮平后再撒盐,目的是希望这里永远,直到世界末日,都再也不会出现城市。”
伊丹神色显得冷峻,显然回忆起这样的过去对他来说是种折磨。
“他自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