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将水杯摔在地上。
玻璃稀里哗啦的碎了一地,四周的士兵脚下微动,又被伊丹一个眼神制止。
“是谁将我带走的……”他指着自己,脸因为愤怒憋得通红,“那该死的男人,我以为他是我父亲,但他在遥远的另一个国家有自己的妻子和孩子。我只是他眼中的棋子,可以用来作为筹码的对象。他将我掠走,害我沦落为奴,然后又假惺惺的过来装模作样的表现同情,又有什么用呢?”
阿利克西欧斯因为他的话嘴巴张了张,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苍白。
“行了,兄弟,”伊丹皮笑肉不笑的说,“再怎么说也是喊过一声大哥的,你这么无情无义,我也很难过啊。”
我从来没见过伊丹这副模样,看起来阴鸷且狠毒,双眼蕴含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寒的冷光。
阿利克西欧斯看着他,火焰仿佛在他眼中燃烧。我透过他们,看到横跨十几年的,超越时间的对视。他们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过去的对方和自己,以及,两人中间横亘着的那个过去的影子。
“这个世界,国家,民族,人,男人女人,老的小的,”伊丹说,“生生死死,浮浮沉沉,又如何?大地开裂,太阳永不升起,洪水淹没森林,狂风击碎山峦,又怎样?你在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