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掉出来了。
于是前者斥责后者的享乐与罪恶,后者嫌前者整日神神叨叨不好好干活,受苦受穷就是活该。
这种争吵还有很多,虽然激烈但好像还不至于打起来。
原本他们的确是不相信的,但归来的军队和被解救的民众,他们有些是异国的居民,居然不远万里如朝圣者一般追随在他身后。男人对如此狂热的人群感到诧异,我远远的看到他被簇拥在中间,所有人都疯狂的朝他涌来,有的人甚至顶礼膜拜。
“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阿利克西欧斯敲了下我的脑袋。
我的视线聚焦在伊丹身上,并没有看到阿利克西欧斯口中的什么女人。
于是我开口:“女人呢?”
“什么?”
“你说的他带回来的女人。”
我和他大眼瞪小眼,阿利克西欧斯嘴巴一扁,眼看着是要不开心了。
“……就问问,我好奇嘛。”我小声嘟囔。
“你再问…再问,我就丢下你不管了!”阿利克西欧斯气鼓鼓的看着我。
“别生气嘛。”我伸手勾住他的手臂,“不想说就算了。”
又说什么口是心非的气话,真可爱。
“……你回旅馆呆着,既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