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希望能好受一点。
花心被操的大开后,就像水闸的闸门被冲烂似的,大股大股的热液顺着交合处的缝隙往外涌,沿着大腿根一路向下滑。
他摁住我的小腹把肉棒抽了出来,顶在臀缝处的肛门上面 。
“……!”
我惊的双眼圆瞪。
“你刚才还没回答我问题,”阿利克西欧斯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龟头已经强势的顺着那个缝隙朝里面挤,“伊丹带走你的这些天里他干了你几回?”
腹部的空虚感和即将抵达高潮却强行停止的失落感让我抓耳挠腮。我几乎要哭出声,心想这大爷怎么干这么投入了还有闲心来问我这死亡问题啊!
“……你不说的话,我就在这里捅进去。”阿利克西欧斯掐住我的屁股把我摁住不许动。
“别这样…”我欲哭无泪,向后抓他手腕,“那地方…好痛……而且很脏的……”
“是吗?”他说,“痛不是更好?。”
好个鬼啊!
“至于脏,我早有准备。”阿利克西欧斯的声音听起来很邪恶,“你用不着担心。”
体内空虚感越发剧烈,大龟头却挤在外头开始摩擦。
“求求你了……我好难受……”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