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
潘泰亚举起手,手中寒光一闪,刺入男人的肩膀。
希达留斯发出痛苦的闷哼声
“真可惜,我有很多机会可以使你和你的爱妾悲惨的死去,只不过我的丈夫还需要你活着,所以你才活到了今天,”她说,“当年,你那爱妾难产,眼看孩子与她将双双殒命。你天下布告,求人救命,却没有一人有勇气和自信说能够将她救下。
我父亲不畏艰难,明知你这人可能背信弃义,却还是因为怜惜她性命而前来诊治。那胎儿天生异位,自古以来都只能是死路一条,但他是唯一一个,可将其救活之人,他也的确做到。面对这等非凡的勇气、智慧与壮举,你所做的却是什么?”
潘泰亚声音逐渐变大,几乎变成了厉声责问。
“我家族自祖父以来,到我如今历经三代,潜心研究病理与医术已经积累七十余年。不放弃一条性命,不论人出身高低,凡有疑难杂症,必欣然前往,全力救治。
然而你却将我父亲双手砍下,割去舌头,挖去双眼,只因他为了救你爱妾性命不得已看到又碰触到她的身子!”
潘泰亚声嘶力竭,随着她的呼喊,她手下的刀一下下刺入希达留斯的胸口。
“我父亲啊,他是多么骄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