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好的,但我不希望只是表面功夫。”
“夫人,”中年男子欲言又止,神情动容。
我知道安登在嘲笑我的幼稚,的确,毫无实际意义的善心只是一种虚伪的自我满足。
“……谢谢你提醒我,”我倒是忘记了土地兼并才是造成他们境况的原因,毫无关系和势力的几个人会成为欺压的对象,“但我真的不能带任何人。”
奴隶的问题还是一时半会没有解法,一开始雀跃的心情也逐渐低落下来。
阿利克西欧斯一直摸我的肩膀安慰我,而我则是觉得很低落。
“之前在家的时候,看不到这种情况,我就不会这样,”我说,“……我不想看清这个世界。”
“活下去,苏西,”他说,“你只要努力的活下去,就会看到一切都会变好的。”
“我到底该怎么办?”我转身看他。
阿利克西欧斯抬头望着帐篷顶,露出思索的表情。
“其实,妄图一下子彻底解决问题是不可能的,”半晌,他说道,“你给了他们帮助,但更多的还是要靠他们自己。你总不能把天灾人祸都给他们算尽一手包办吧?如果他们遇到的当地地主不会那么残忍呢?虽然可能性不大。”
“那……那我们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