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的腰,大开大合的向我身上冲撞,让两人的身体拍出黏黏糊糊的脆响。
一下子就被撞到宫口,撞的人眼冒金星,指甲深深地掐进他的脖颈。
“太,太深了…慢,慢一点,疼——”
干涸了半个月的身子,穴心已经封闭很久了,那种直接被操开花心的疼痛苏爽的记忆让我有些心惊胆战。
“还没用力呢,,”阿塞提斯恶狠狠的咬着我的脖子低语,“……别担心,顶开了就不疼了。”
屁股被用力的打了一巴掌,他提胯一击,龟头紧顶腿心,开始小幅度的快速冲锋。
“啊啊……啊啊——啊啊不——…!”密集的戳刺让小腹迅速蓄起水意,紧缩的蜜道被粗壮的男龙不断的掏出淫水,很快,撞击声伴随着微不可闻的啪嗒声在我耳边回荡。
在几次让我头晕眼花的戳刺后,龟头一冲到底捅穿宫口。
“啊!”
我登时有种被串在他胯上的错觉。他用肉冠卡住内棱而后用力翻搅,搅的天翻地覆,搅的我彻底软成一滩烂泥。
“还好吗?”阿塞提斯握着我的腰,双臂一用力把我抱在怀中,低头看我的表情。
“呜呜……好大……”
“……嗯,看起来是爽得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