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还是在阿卡德人手下当奴隶都没有区别。”阿塞提斯说,“没人关心他们的选择。”
我从未亲眼见过屠城的景象。
在马上远远的看见火光,那红色的光亮在黑夜的大地里十分渺小,像是随时会被吹熄的火烛。
所有人默默的注视着城镇的毁灭,每个士兵脸上都冷漠无情。对于与自己无关的他人的生死,他们漠不关心。
有种压抑的情绪涌上心头,我调转马头朝回走,回到队伍的最后。
“……你还好吗?”一个人骑着马到我旁边。
我抬头看见马尔库斯骑着马走过来,月光下男人的视线温柔如水,内里隐含着探究之意。
“我有什么不好的。”我笑了笑。
“你不该在这,”马尔库斯说,“战争应该与你无关。战场太危险了。”
“谢谢关心。”想说的话有很多,但想了想觉得没什么说的必要。
一时沉默。
我看到阿塞提斯正在指挥一支小队赶往冒烟的地方。
“他在干什么?”我疑惑的问道。
“杀掉跑出来的阿卡德士兵,”马尔库斯解释,“……救一些亚美尼亚难民。”
“我不明白,你们不是决定不管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