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里,按照他的指示,把男人身上的铠甲武器和一些皮带都解下,使得这个男人身上只着粗麻的内衬。
“跪下来,抱着头面对树干。”罗马士兵对那男人说着,拔出了手中的刀,用刀背敲了对方一下。
被卸掉所有武装的男人肩部受伤,一只手几乎抬不起来,一声不吭的走到一棵树前面壁。
一切处理完毕,那罗马士兵仿佛用尽力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看到他那条伤腿不住的抖动,左腿外侧从膝盖道脚踝被划了一个巨大的口子,鲜血糊的到处都是。
我从怀中摸出照顾阿塞提斯时剩下的纱布,走到他旁边为他简单包扎。
“接下来……”我压低声音开口。
那罗马士兵向我投来复杂的神色。
“你哪个团的?”他说,“你是负责打扫战场的工兵吗?”
“我……恩。”犹豫了一下,我点点头。
他咬了咬牙,支着身子一声呼气站了起来。
“……我还能走,”他说,“走几步…没什么问题…但是…”
他说着朝正面战场附近瞥了一眼。
“还在打呢,等一下吧,等差不多了我们把他带回营地。”
于是我们守着这个战俘。